,有娃多好啊,无痛当娘!”
我笑得冷淡:“我不想当后娘。”
媒婆抿了口茶,继续游说。
“哎呀呀,看事要看全。”
“那你不爱抛头露脸么?
正好人家不嫌弃你。”
“现在能容忍自家夫人在外抛头露脸的男人可不多见哦。”
媒婆的嘴里满满是对我的贬低。
屋外小狐狸刚刚睡醒,竖着耳朵悄悄扒窗。
自从昨晚我吼了那么一嗓子,九辞委委屈屈的又幻化为狐狸了。
媒婆压低声音。
“你啊,年纪再大点就生不了,咱们这儿不讲究什么才情能力,讲究的是传宗接代。”
媒婆嘴里的那个贤夫婿,膀大腰粗,正站在门口咧嘴。
“这是看得起你,你可别挑三拣四。”
我站起来,微笑着开口——“滚!”
媒婆直接恼了,冷哼着甩手就走,走前还不忘回头嚷一句。
“年纪这么大了谁知道还能不能生!”
我身后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
回头看,小狐狸把花盆踢翻了。
4再一转身,九辞又幻化回男人模样。
他怒气冲冲的:“她为什么要这么贬低你?”
又撸起袖子:“我去把她的牙打掉,看她还怎么放屁。”
九辞生得清俊,眼神却很凶,像是要把人活拆了。
我哭笑不得:“打人犯法你知道吗?”
“那是你们人的法,不是狐狸精法。
我今晚就要将她酒滴蒸发!”
我直接用手堵住他的嘴:“闭嘴吧你。
那个叫就地正法。”
他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只被拍了脑袋的小狗,委屈地跟在我身后进了屋。
房门一推开,我整个人就顿住了。
屋子竟干净得不像话。
地板擦得锃亮,连角落里的落灰都不见了。
桌面一尘不染,花瓶里换上了新摘的山茶花,香味清幽,衬着整间屋子都温柔起来。
一碗红枣银耳汤正冒着热气,隐隐透出甜香。
“这是……你收拾的?”
九辞歪着头:“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?”
他的话语里全是理所当然。
“把窝里收拾干净,你回来才能安心歇着啊。”
他站在光下,语气温温的,没有完全收起来的尾巴悄悄地在身后晃着。
像一只努力表现讨人喜欢的小狗。
我张了张嘴,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爹爹回来得比往常晚。
媒婆闹出来的风波早已随着邻里的闲言碎语传入耳中。
他听得面色难看,恼火的一拍桌子。
“三十五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