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站起身,匆忙出门,实则找到了楼下的沈众,“沈侍卫,表哥还来吗?”
沈众抬头看了看天,摇头,“不知。”
她拧着眉头,脚步在门口徘徊,恨不得立马飞到王府里好好质问一下阮宜年,为什么出尔反尔。
他们等了一天,盼了一天。
阮宜年明明说过会来的……
她低声叹气,那一点可怜的奢望也成了可笑,“罢了……”
说着,她就打算要上楼。
“兰儿!”
突然,身后有人叫住了她。
她身子僵住,不可置信地回头,看见阮宜年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,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快了一点,她连忙迎上去,所有的委屈也倾泻而出,“表哥,为什么你这么久才来?”
“我也没办法,今日月儿突然想起了她死去的侍女,非要去祭拜一下,我不忍心让她独自一个人去,这一来一回,耽搁了,我现在都要累死了。”阮宜年一边说,一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不能改日去吗?”
阮宜年明显不悦地扫了一眼姜兰,“你急什么?我这不是来了吗?况且,死者为大,你阿嬷又不是今日要死了,我本来还想明日再来呢!!我这般劳累,也不见你心疼一下!”
“你累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今日这么奔波,不全是为了石月吗?你找她寻体贴啊!”
“姜兰!你可别不知好歹!我这会本该躺在府内休息,若不是因为你,我会来吗?!”
姜兰压下心里的怒火,她知道自己和阮宜年争辩一点用也没有,反正只要阮宜年来了,看了宋婆子,就够了,她也不会和阮宜年共度此生,没必要生气。
她挤出淡淡的笑容,“辛苦表哥了,表哥,阿嬷在等着你了,我们现在就上去。”
阮宜年却不屑一笑,“不了,你说的那番话,让我心寒,我要回府了。”
“表哥!”
姜兰急了,慌张抓住阮宜年的胳膊,“你来都来了,看看阿嬷再走,她等着这一天等很久了,而且,这是你答应我的!”
阮宜年不为所动,毫不犹豫地甩开手。
姜兰也被甩飞在地上,整个人的身子骨都咔嚓了一声,疼得厉害,眼泪瞬间溢出来。
她在阴影里颤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压不住从胸腔迸发的呜咽。
沈众见状,想要搀扶她,但是却被阮宜年怒斥一声:“沈侍卫!扶她干什么?你刚才没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吗!我们走!”
沈众收回手,扭头跟上了阮宜年。
“表哥……”
此刻,宋婆子站在楼梯口,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些话,暴起青筋的手死死攥住门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