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将尽却依然强撑着为她扫平障碍的决心。
苏晚卿的泪水早已决堤,模糊了字迹,也灼伤了她的心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。
他的“背叛”,他的“冷酷”,他的“风流”,他所有的“不堪”,原来全都是用生命和爱编织的谎言,是为了将她推向安全地带而竖起的、伤人伤己的荆棘墙。
而她呢?
她带着这淬毒的恨意活了整整五年,将他仅剩的温情和守护视作羞辱,用最恶毒的语言一次次鞭笞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甚至,就在不久前,她亲手将那份所谓的“证据”递了出去,给了那些觊觎他位置的敌人最致命的一击!
“不......不......”苏晚卿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,猛地丢下日记,疯了一样冲出宅邸,冲向医院。
5 无法弥补的深渊终章:无法弥补的深渊医院的长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冰冷而绝望。
苏晚卿跌跌撞撞地跑到重症监护室外,透过玻璃窗,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许知宴。
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连接着发出单调“滴滴”声的仪器。
他的脸白得像纸,瘦得颧骨突出,双眼紧闭,毫无生气。
她不顾一切地推开门冲了进去,扑倒在床边,颤抖着去握他冰冷的手。
那只曾经为她寻访丝线、为她挡风遮雨的手,此刻却了无温度。
“知宴......许知宴!
你醒醒!
你看看我!”
苏晚卿泣不成声,泪水汹涌而出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!
是我错了!
是我混蛋!
我不恨你了......我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你......我爱你......我一直都爱你啊!
你醒过来骂我、打我都好,求你......求你醒过来......”她的哭喊声在空旷而压抑的病房里回荡,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绝望。
然而,床上的人依旧静静地躺着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仿佛已经沉入了一个她永远无法触及的深渊。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轻轻拍了拍苏晚卿的肩膀,表情凝重而同情:“苏小姐,请节哀。
许先生的身体早已被家族遗传病和多年的心力交瘁掏空了。
前几天公司受到不明来源的恶意攻击,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......我们已经尽力